,是不是发现炼血堂的余孽了?”
张飞一听可能是炼血堂的余孽,立马放下牌,气呼呼地拔出桃木剑,一副要将炼血堂余孽一网打尽的样子。
唐伯虎摆了摆手:“不是的,是我的一个老朋友,说他们村刚吊死了一个寡妇,好似还出了点麻烦,让我们快点过去看看。”
原来,就在我们刚才打牌的时候,唐伯虎接到一个电话。
那来电话的人是唐伯虎的老朋友,叫黄老,是一个村子的村长,以前唐伯虎在他们村处理过白事儿,很得信任,所以这一次出事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黄老说,他们村有一个寡妇,名字叫张艳艳,外貌十分美艳,胸大屁股挺,周边十里八里的光棍都眼馋。
这张艳艳十八岁出嫁,出嫁当晚,那短命丈夫就抽风死在了床上。
结果,昨天还是红亮亮的喜事,第二天披麻戴孝办丧事儿。
这事情传的很开,村子里的人茶余饭后说风凉话,有人说张艳艳克夫命,克死了那死鬼丈夫,还有人说那死鬼丈夫没见过女人,张艳艳把衣服一脱,两只大馒头抖了抖,一个激动,流鼻血死了。
更无耻的说法是,张艳艳下面那玩意太紧,把那死鬼丈夫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