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春风不度,伊万却度过了玉门关。
千沟万壑的黄土,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望无际的荒漠,层次分明的山脉,西北无数年以来,专注地谱写了唯一地篇章,雄壮悲凉。
站在千沟万壑前,牡丹深深被这片人迹稀少地土地征服了。风雪夹杂着黄沙,一曲羌笛幽幽响起,配上雄壮婉转地凉州词,西北这片地方,在牡丹眼里顿时蒙上了一层神秘地面纱。
伊万陪着牡丹,从兰州出发,穿越整个河西走廊,一路经过张掖,酒泉,嘉峪关,伴着风雪最后一场风雪出了玉门关,最终在春风十里随身到了敦煌。
牡丹地最终目标是沙洲,这里的沙洲不是后来的沙洲,此时的沙洲,只不过是敦煌管辖下的一个小镇而已。牡丹的族叔,被流放在了这里。
漫步于这座小镇,牡丹和伊万多方打听,才找到了这位族叔所居住的地方。当伊万和牡丹找到时,只见一座用干涸树枝围起来的小院子中,两间茅草屋在早春寒意十足的晚风中瑟瑟发抖。
院子前站满了人,看其穿着,应该是镇子上的居民。伊万和牡丹缓缓靠近,只见为首一人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