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是动了大怒的。
一方面为了之前疑心月贵嫔的事情,她动了恻隐之心,将一个小太监调到自己的乾清宫里伺候,虽不是近身,也难免脱不开嫌疑。
顾长歌劝他的地方就在于,月贵嫔已有几个月身孕了,不会是因为这个杂碎而对皇上逢迎,算时间上也是受人诬陷。
另一方面皇帝是忌惮郑家,如同当年的孟氏一样,勾结党羽结党营私,最终的结果怕不是皇帝被推下台,便是郑氏一败涂地。
或许形势没有那么严峻,顾长歌低头看着脚面,思忖着,若不是此前孟家太过嚣张,皇帝也不会对世家大族格外敏感。
如今他重用无根基背景的朝臣,让更多的有贤能之辈入朝为官,一时看来好评如潮,若眼光放远,这些人将来也会成为如今的孟家或者郑家。
可是想要行的稳,这的确是必不可少的一步路,皇帝这一路需要有大家族的扶持才行。相辅相成才是常事。
将来新皇即位,有功之臣愿意辅佐那是再好不过,可若是功高震主有意搅乱超纲,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细想想,当皇帝掣肘如此繁复,的确不如一个不缺银子吃穿不愁的富商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