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心里奇怪,孟亦夭自然是想要娱乐宾客,但后宫妃嫔并非都通宵诗文,且当朝王爷们恐怕也不是那么熟知诗词,那这次孟亦夭的主意是为了什么?
她抬头望向孟亦夭,孟亦夭却微笑着看乔柳双,神色宽和大度,她温声劝道:“皇上莫怪,乔答应本就不爱这些,况且今日在做的都是家眷,乔答应只是一吐对皇上的思念罢了,皇上忙于朝政,后宫的姐妹们又有哪个不思慕皇上呢。”
乔柳双低头跪在正殿上,四周都是皇亲国戚,听着人们议论纷纷,心里乱的紧,却又恐惧到了极点。在这种场合,若真是如同毓妃说的,抱怨皇上没有多陪自己也就罢了,可若是上升到皇上难以兼顾后宫情绪,力不从心,此事惹了皇上龙颜大怒。
手中拂掉裙子上的皱褶,顾长歌若无其事,冷眼瞧着大殿上发生的一切。
这个后宫里,就没有一日能太太平平的。
她看乔柳双害怕的厉害,心知恐怕并非是乔柳双与皇后做局引皇上注意的。那孟亦夭有什么目的?还是此事本就是巧合。
她看着孟亦夭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如今气色不错,之前生产的亏空已补回来。忽的想起当日她血崩,还好宫人们反应奇快,准备的又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