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百夏来到正闭目养神的区良驹面前,微笑着说道:“区团长,廖某方才想起一件事,需要区团长鼎力相助,能否借一步说话?”
区良驹睁开眼睛,并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鸭掌”的方向,然后慢慢下床穿鞋,漫不经心地答道:“也好,我们出去活动活动。”
听了区良驹的话,不少战俘传来好奇的眼光——毕竟,一向不苟言笑的区良驹能如此痛快地听从廖百夏的建议,多少有些令人意外,“鸭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捏起了泥人。
放风的时间尚未结束,外边仍有三三两两的战俘在雪地里走动,他们宁愿受寒挨冻,也要呼吸相对清新的空气,他们渴望自由,却又仿佛身都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动弹不得,这让他们觉得生不如死。
区良驹和廖百夏来到一处僻静之处,廖百夏对区良驹说道:“据可靠消息,敌人准备在大年初二动手,但我们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
区良驹似乎不以为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内奸今天送给你一个泥人,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我觉得他也有所警觉,这或许会导致他们提前行动。”
廖百夏轻蔑地一笑:“是的,欲盖弥彰罢了!这也说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