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相商!”
山田有些迟疑:“三木中佐性格古怪,与军中多人不和,为何要邀他上山?何况没有司令部的命令,宪兵队未必会派人来。”
野泽雄二微笑道:“我救过三木的命,这个面子他是要给的,何况我还帮他消除了一个隐患。”
见山田仍是一脸茫然,野泽雄二说道:“你有所不知,三木便是那个张金合的杀妻仇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山田张口结舌,支吾了半天,面色通红。野泽雄二长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点了点山田:“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仍旧没有长进!我再提示你一句:那个张金合,不是你杀死的,而是三木杀死的!”
山田一拍大腿,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发自内心地拍起了马屁:“原来中佐早就探得了那个张金合的底细,现在是想嫁祸于三木,继续迷惑那些中国人?高明!”
野泽雄二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嫁祸,而是请他配合我们演一出戏!你不要再问了,快去安排。”
山田立正,响亮地回答道:“属下明白!”
第二天,特俘营里来了一队日本宪兵,为首一人像个白面书生,言语不多,略显无精打采,但那咪缝着的双眼中,透出一丝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