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气变得更为寒冷,积雪并没有融化,而是结成了冰,连那悬在空中的太阳,也仿佛发出的是冷冷的光。悬崖边停着的那架战斗机,罩着的帆布落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宛如一座晶莹的冰雕。
山风依旧呼呼地刮,吹在暴露的肌肤上,有如刀片割身般疼痛,但战俘们依旧没有放弃“放风”的机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缩着脖子、搓着手在窃窃私语——对很多人来说,监舍里的那种阴冷远比外边的天寒可恶,令人生不如死。
远处传来沉重的汽车发动机声音,似乎有一辆车的车轮在不停打转,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战俘们逐渐聚拢在一起,好奇地向特俘营门口张望,不久,五辆军用卡车缓缓地驶了进来,直奔日本兵营区。
“这么恶劣的天气,鬼子怎么会上山?不怕路滑翻车吗?”廖百夏和区良驹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难道有紧急情况?
车队慢慢停了下来,几名身穿黄呢子大衣的日本军官从第二辆车上走下。得到消息的野泽雄二急匆匆地带队赶来,立正向其中一名微胖、中等身材日本军官敬礼,大声说道:“属下不知是冈本大佐亲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冈本把手一挥,笑了一笑,脸上的一道刀疤像蛔虫一样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