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长发战俘等人的目光顿时友好起来,一些原本看热闹的战俘也纷纷过来向晏轲打招呼,晏轲忙不迭地还礼,内心颇不平静——看来平常多做好事一定有好报,在哪都能化险为夷。
晏轲关切地问道:“大哥和几位兄弟为何受伤这么重?”
“大哥”手一挥,轻描淡写地说道:“当然是拜鬼子所赐!这点伤,算不得什么,犯不着成天拿出来说,比起咱们那些牺牲的战友,也没什么可报怨的!这些帐,都记在鬼子身上,总有一天能讨回来!”
晏轲严肃地微微点头,接着又问道:“方才我提到蔡副师长,这几位兄弟便要揍我,还口口声声说我是汉奸,这是为何?”
“大哥”突然咳嗽了起来,良久才止住,然后对长发战俘说道:“阿四,这个你清楚,你来说吧。”
长发战俘朝晏轲拱了拱手,洪亮地说道:“蔡雄飞那个混蛋,前些年就带着几百号人投降了鬼子,当了汉奸,现在当上了二鬼子部队——‘兴亚黄军’的支队司令,对了,这支二鬼子部队基本上都是咱们三晋子弟的败类,其中两个当官的,一个是武尽英,一个是郭援!你可认识?”
晏轲一惊,那武尽英听说是晋绥军辎重兵司令,阎长官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