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阴冷的目光来自于区良驹,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廖百夏和圆脸战俘的身后,但只见两人谈话有些异常,却听不清楚声音,隐约听到“肠子”“血债”之类的内容,想必是见到了什么令人愤慨的情景。
他见廖百夏已发觉到自己的“偷听”,于是变被动为主动,上前两步,目露寒星,咄咄逼人地大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区良驹的话一出,原本就觉得圆脸战俘神态有异的战俘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中田佑男也一骨碌爬了起来,随着人群凑到了圆脸战俘的身后,他这些日子已经听到了不少日本人制造的惨绝人寰事件,对“出事”一词高度敏感。
远远的还有不少战俘也向这边好奇地看过来,朝这边走来的战俘也越来越多。
围上来的战俘们七嘴八舌地问那名圆脸战俘:“兄弟,怎么回事?”“是不是鬼子又使什么坏了?”“别怕,兄弟们都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们!”
圆脸战俘面色依旧惨白,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他看了一眼廖百夏,再抬头看了一圈有些情急的战俘们,嘴唇不断哆嗦,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区良驹看了看围上来的战俘,表情更加冷酷,他阴阳怪气地朝廖百夏说道:“廖先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