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筱冢义男居然在未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将自己这么个“精英”委派到这里当了个“狱头”,于是心中老大不痛快。但他知道筱冢义男这个狠毒的家伙在军令上可是六亲不认,如果不服从,别说亲外甥,就是亲儿子也会军法处置。
此时,野泽雄二照例坐在办公桌前摆弄着桌上大大小小的飞机模型,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泛出幽幽光茫,显得特别醒目。他看到一只模型摆放的位置似乎偏了一丁点,于是细致地左看右看,用双手将它整齐地摆放在队列中,满意地端祥起来,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笑容。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野泽雄二从美梦中惊醒过来,十分恼火地接了电话。他还没开口说话,里面就传来筱冢义男怒气冲冲的声音:“野泽雄二吗?”,他一个激灵,赶紧起立一个立正,正色答道:“哈依!”。
筱冢义男在电话里将野泽雄二一顿臭骂:“你这个扶不上墙的蠢货!亏你还上过大学、自诩帝国才俊!你以为管理战俘比当飞行员容易吗?你打算让收容所里的苦力都死光吗?”
野泽雄二一头雾水,慌忙答道:“不敢!请将军指教!”
筱冢义男火气未消,继续骂道:“我在司令部,就听说你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