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毯。晏轲顾不得许多,扑到床上倒头便睡。半夜,他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好像是有人挨了打在鬼哭狼嚎。
第二天清晨,还是黑洞洞的夜色,随着一声尖利的哨响,整个集中营都开始了躁动,晏轲一下子惊醒,他发现杨啸早就盘腿坐在了床上,看似气定神闲其实透着一种焦虑。晏轲知道他迫不及待地想着如何执行任务。
这时,钱六推门走了进来,晏轲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钱六看了看杨啸,又看了看晏轲,欲言又止。晏轲见四下无人,便对钱六说道:“六子,你我也不必装了,这是我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今后我们还得靠你罩着点。”
钱六挠了挠后脑勺,面带愧疚地说道:“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我可就不能叫你轲爷了,只能叫你编号,我不过是个看守,关照也有限,今天开始,你们要到营房里找地方睡觉,平常也要听从命令和安排上工!”
晏轲略显迟疑地问道:“刚才那哨声就是上工前的集合哨?”钱六严肃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现在就要带你们去点名操场,日本人可不和我们讲交情,如果我被别人告了状,可就自身难保了。”
杨啸一下子就跳下了床,说道:“长官请带路,我们走!”很明显,体集合是查找石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