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里是不是木村俊树,晏轲其实毫无把握,但那种强烈的预感又像弦一样令他身绷紧,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使得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他觉得自己距离复仇的时机已经越来越近。
车队离开后,他赶紧离开酒馆,骑车又来到那住宅区门前,岗哨上四个伪军仍在严加警戒,那为首的伪军见到晏轲,端着枪老远就迎着小跑着过来:“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还到这里来?老子要是不认识你,这一枪子就过去了。赶快走,明天再来!”
晏轲见这伪军今天有些反常,便陪笑道:“太君们刚才不是都走了么?我这信件急,白鸟英松先生说今天务必要送到他手中。”
伪军听到他提到白鸟英松,语气又缓和下来:“兄弟,不是我为难你,今天与往常不一样,二十米范围之内如果有可疑人靠近,特别是你这种带着包什么的可疑人靠近,可以格杀勿论。虽然太君刚才走了,命令没撤,你要是有耐心,就在这儿再等等,我现在绝对不能放你进去。”
晏轲心有不甘,他迫切地想问个究竟,但显然伪军不可能告诉他。同时,他又很担心木村俊树会突然出现,因为他曾经推测白鸟英松的父亲与木村俊树是同事,所以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
伪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