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对晏轲竖大拇指。
晏轲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通,随便停了下来,他并不急于说太多,而是必须吊一吊这个日本青年的胃口,于是借口还有事就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见白鸟英松对那中译本恋恋不舍,便大方地说借给他慢慢读。白鸟英松心存感激,竟然破天荒地送晏轲到了大门口,相互告别,让那看门的伪军对晏轲也是一脸的景仰之情。
第二天,晏轲再次来送信,这回白鸟英松居然把信随便搁在一边,立即请晏轲坐下,他郑重其事地对晏轲说道:“邮差先生,我要与你辩论。”
原来,这白鸟英松昨天想来想去,不服日本人写的书居然被中国人看透了,于是他那学生娃式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他研读了一晚上那本中译本,自觉有所收获,所以要和晏轲比个高低。
没想到晏轲还是滔滔不绝,把白鸟英松抵了个哑口无言,当然,这倒也不是说晏轲的水平有多高,而是他那指点江山、举手投足的气势深深地压制住了对手,这种装腔作势的伎俩若是遇到苟先生,会被批得体无完肤,但对付面前这个日本青年那是肯定绰绰有余了。
白鸟英松虽然在辩论上明显输给了晏轲,但反而面露惊喜之色,他待晏轲稍稍停顿后,以一个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