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庆像一头被吊起来的猪一样在树上吐的酸水直流,待感觉好转了一会开口喊道:“救命啊!你们看着干什么?快救我下去!”
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听的围观众人耳膜袭来刺痛之感。
即使刘大庆如此声嘶力竭的求救,下面的三个跟班也是束手无色,显然业余保镖的成分占大半,竟没有一个会爬树的。
三人中,身材最健硕的尝试了几次向树上攀登,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又满脸不解的问:“老大!你怎么上去的?你光着爬树上被挂上了?”
“我他娘的没事闲着爬树干嘛?一眨眼功夫我就在这上面了,闹鬼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都散开散开,该干嘛干嘛去!”刘大庆显然也是被洗去了刚才的记忆。
个子最矮的跟班开口道:“大哥,要不叫消防车来吧,他们有梯子给你整下来?”
“快快快!”刘大庆催促道。
“你等着哈大哥,我这就去叫消防车!”
刘大庆开始打着哆嗦颤抖道:“你给我快点,冻死我了!”
“熊瞎子爬树,能上不会下啊,哈哈,刘大傻子!”人群里传出来一声嘲笑声。
刘大庆怒视着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