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挑些好东西给。”
“就在这里做梦吧……”我又叹了口气,大黑现在简直鬼迷心窍了,劝说肯定也没用,我心里说不出的懊恼,自己怎么就和这么一个糊涂蛋结伴同行呢?
“们别闹了。”珍翠叉着腰,对那群正在嘻嘻哈哈的姑娘说道:“把这两个人带着去安顿一下,叫他们好好洗洗,这个黑汉子还好说,那个小白脸,们可得看紧了,他不老实。”
一群人不由分说,簇拥着我和大黑就继续朝前面走,行走之间,我暗中看了看境虚山的地势,心里就不断的叫苦。这儿的地形和大河滩金窑总堂的地形差不多,四周都被高山堵死了,肯定爬不过去,山口是唯一的出路,要是想从这儿离开,就必须经过山口。这种必经之路,境虚山的人难道会不做防备?
我们俩人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围着,我只觉得非常别扭,想从对方的包围中快步走出来。但这些姑娘看着岁数都不大,却机警灵敏,把我们缠的非常死。
众人簇拥着我和大黑,走到了小山后面的一排房子前。山里没有砖瓦,搭建房子全都用的石头和草木,一座座房屋猛然看上去显得古朴粗陋,但走近了才会发现,实则修建的很雅观别致。
境虚山没有男人,杂活粗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