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河的河底去观望那一片朦胧的白光时的情景,那片白光,险些就把我吸走。而且,事后九尾也曾经怀疑过,对我产生过敌意,因为她看得出来,我和那片白光,原本似乎是属于一体的。
那片白光就是九黎始祖留下的“那幅画儿”,是天崩真正的根源,如果我和这幅画儿有什么关系,七门的老祖爷,的确容不下我。
想到这里,我似乎就明白了,老祖爷为什么会留下杀陈六斤这样的训示。
可是,我还是觉得冤枉,我是河凫子七门的人,怎么可能跟天崩有什么瓜葛。我从小到大的经历,我都记得,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跟河滩成千上万的年轻人一样,都是那么过来的。
但现在再说什么,似乎都已经迟了。
我一动不动的望着庞独,他对我恩情太深,即便我心里有一万个不甘,一万分不服,但庞独真要对我动手,我是无法还手的。这一刻,我等于把自己的命都交给了庞独。
“哥,咱们从认识开始,我就没有对撒过谎。”我仿佛彻底平静下来了,慢慢的对庞独说道:“七门门规森严,我这样做小辈的,没有什么跟老祖爷去辩驳,哥,我的命就在这儿,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庞独的牙似乎都要咬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