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我惊诧不已,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竹甲尸爆开之后出现了这样响彻四方的声音。
声音好像比滚滚的雷声还要持久,不停的随着风向南北两边扩散,我相信,只要此时此刻在河滩上行走或者逗留的人,都能听到着雷鸣般的响动。
“这个这个……”斗鸡眼也晕了,伸长了脖子朝远处看了许久,才回过头咂咂嘴:“问一句,上次在货船上的刁蛮丫头,喊陈六爷,老子想问问……该不会就是……就是什么陈六斤吧……”
“陈六斤……陈六斤……”我只觉得自己比斗鸡眼还要晕,从前是经历过一些风雨波折,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情况像现在这般诡异。大河里的竹甲尸已经沉寂了多少岁月了,难道它们突然出河,就是为了把我朝死里弄?
“我说,这个事情好像不妙啊。”斗鸡眼察言观色,虽然我没有直接回应,但他也不傻,猜到我的名字多半就是陈六斤:“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竹片子古尸,怎么就盯住一个人儿了呢……”
我没有答话,河道南边大约十里之外骤然有一团讯息烟火升空而起。在深夜里,讯息烟火隔着很远就能看到。
“那是马王爷家的讯息烟火。”斗鸡眼抬头看了看,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