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没看错的话,斗鸡眼脚上那两团甩都甩不掉的东西,是两只很小的小狐狸。小狐狸早已经死了,只剩下干涸的躯壳和一身皮毛,身子蜷曲着,像两个千斤坠,坠在斗鸡眼的双脚上面。
“老子这是得罪谁了啊……”斗鸡眼听我一说,欲哭无泪,抬起那只被打鬼鞭抽的肿起老高的手:“老子就是出来遛遛弯,遛到这里就糟道了……”
“现在先不要说这些废话了,想办法走吧。”我试着想把斗鸡眼脚上的小狐狸给取下来,但是小狐狸的身躯又干又硬,像一块弯曲着的铁皮,怎么掰都掰不开。
弄了半天,还是不行,我害怕在这里滞留的越久,麻烦会越多,想着先把爷爷的遗体埋进坟里,然后硬把斗鸡眼拖出去再说。
我是这么想的,可斗鸡眼一步都走不动,我有些扯急,拽着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到了挖开的土坟前,然后将遗体放回白茬木棺材里,飞快的填上土,又把虚土踩实,掩盖一番。
等做完这些,我继续拖着斗鸡眼想走,从这里到祖坟的边缘,就是十多步远,可这十多步在此刻却如同天涯海角,我就走了两步,一下子感觉斗鸡眼仿佛有千万斤重,怎么拖都拖不动了。
“别……别硬拽老子……”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