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年轻女人在水里受了伤,而且是很重的伤,力有不支,她只能抓住斗鸡眼丢在水里的绳子,借着这根绳子上岸,否则,说不准就会被河水冲到下游去。
“在这里捣什么乱?”斗鸡眼忙了大半个晚上,头一次叫我给搅合了,第二次又冒出来这么一个大活人,他显然有点恼火,踮着脚的想把这女人的手给甩开:“先松开,先松开再说……”
我在旁边看的很仔细,这个年轻姑娘,大概也就是二十岁不到,被甩到大石头上之后,她已经苏醒了,只不过腰上的伤口太深,稍稍一动,就疼的皱起眉头。
她的脸很白,眉眼五官长的挺清秀,眉头一皱,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但我看了几眼,就觉得这个姑娘的眼睛,有些异样。
按照她这个岁数,一双眼睛本应该纯净无暇的,如同泉水一般。可是,我看了看去,总觉得她的眼睛里面,似乎隐藏着一丝谁也看不出来的目光。这种目光,顿时让我想起了莫天晴。
“受伤了?”斗鸡眼的眼睛果然好使,把这姑娘的手一甩开,弯腰一看,就看出对方的腰上有一处很要命的伤口。
而且,她的伤口不是普通伤口,不仅血流不止,血中还带着一丝一丝黑线一般的东西,斗鸡眼出身药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