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的骨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我不敢大意,也不敢在靠河这么近的地方停留,害怕出现别的意外,直接用打鬼鞭拖着骸骨,又朝远处跑了好远。
四下无人,静的一塌糊涂,等我把骸骨拖到这儿的时候,心里顿时又犯难了。从骸骨身上找不到其它任何东西,又无法逼问它,所有的线索无从得知。
“我只问一点事情,如实作答,我还放回去。”我试探着跟骸骨说道:“要是能听懂,就点点头。”
骸骨就那样躺在一丛刚刚冒头的野草间,全身上下一动不动,连指骨噼啪作响的声音也消失了。我连着问了好几次,可是却得不到半点回应,我就开始怀疑,它究竟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有意不肯做出任何回应。
我完全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弃。看着骸骨的骨架里若隐若现的幽绿色的纹络,我就想着,我问不出来,不代表别的人也问不出来,一物降一物,总有人能硬撬开它的嘴。
我在琢磨,自己认识的人里面,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河凫子七门的同门,大多只懂拳脚功夫,最多也就是依靠祖传的神纹和宝器辟邪,剩下的人,多半也没这能耐。想来想去,我一下子想到了黄三儿的舅舅,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