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中的那张脸,我其实并没有看清楚,因为只是闪了一下。井口的水波神纹的光芒一消失,井里又恢复了黑咕隆咚的一片。
尽管那张脸,我没有真正看清楚,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绝对不是第一次看见。然而想来想去,把后脑勺都想疼了,我却一直想不起来,究竟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张一闪而过又非常模糊的脸。
试了这么一次,我就不再试了,第一次试不出来,后面肯定也试不出来,再试下去,不仅没有结果,没准还会带来什么隐患。
河眼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老井中那阵噗通噗通的异样的声音也偃旗息鼓。我又坐在井边休息了片刻,抬眼一看,七尊老祖爷的真身歪歪斜斜的倒在石坑里面,这是七门的祖宗,放到别的门阀派系里,这样的开山老祖是要年年祭祀供奉的,现在条件不允许,但绝不能丢这儿不管,再怎么说,也得把它们都弄到石坑上面,放回原位。
我开始把老祖爷的真身朝石坑上头搬,和我之前所想的差不多,这片水波神纹,已经是七尊老祖爷真身最后的余力,失去了水波神纹,老祖爷的真身看上去灰蒙蒙的,像是放置了成千上万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开始腐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