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云天一路走,一路看,天已经黑了,不过月光明亮,唐云天那双一直眯着的眼睛,在此刻炯炯有神。按照花蛇所指的方向,我们走了能有几里地,估摸着快到白莲洞了,但沿途没有看到一个人。
我想着,白莲洞算是白莲会在这边的老巢了,来往的人应该比较多,守卫也森严,这样冒然闯过去,恐怕会吃亏。
“娃子,咱们不急。”唐云天走到一片临河的滩地,朝着东边望了望,东边是山,山势不高,却绵延出去很远,他慢慢的坐了下来,对我说道:“白莲会的人不可能一晚上都不进出,咱们既然找到这儿了,就不用着急,等一等看一看。”
“叔爷,说的对。”我心里佩服唐云天,他现在这个辈分,加上惊世骇俗的功夫,在大河滩估计已经没有对手了,但他一点都不托大,遇事还是比较谨慎。
我们俩坐下来,相互说一些闲话,唐云天讲了讲过去七门还有河滩江湖里发生的事。讲述七门的事,自然免不了提及当年的七门三英,听着听着,我就想起了爷爷陈师从。
“叔爷,我爷爷是什么样子的?他是不是很厉害?”
“江湖人称北师从,那说他厉害不厉害?”唐云天笑了笑,拍拍我的脑袋,却又突然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