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排教主事听了瞎子的话,已经留了手,但即便如此,致命的一拳,也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我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我就剩下一丝神智,已经不足以闻声视物,但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好像回光返照一般,耳朵里充斥着一片隐约又杂乱的声音。
“下手太重了……”那个瞎子的声音在耳边缭绕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这一拳下去,他还能活么……”
“我怎么知道这个小崽子嘴巴硬,手底下的功夫如此稀松平常,去,把他给扶起来,我看看他的头骨裂了没有,要是头骨没裂,就还能救活,要是头骨崩裂,那也只能这样了……”
我能听到他们隐约的对话,可是眼睛还是什么都瞧不见,黑乎乎的一团。恍恍惚惚里,我觉得好像有人把我从地上给架了起来。
我依然如同飘在漆黑的万丈深渊中,越来越怕,我觉得只要自己什么时候掉落到深渊的最底部,什么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死亡,难以避免。
心底那仅存的清醒,好像也在渐渐的涣散,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半生所经历的事,所认识的人,全部恍如云烟,难以追忆。
陡然间,我眼前的黑暗里,好像有淡淡的光芒一闪,一串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