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我根本不知道刚才那道劈裂精舍的雷,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没说话,古秋也没说话,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就看见古秋到了这时仿佛还在大口的喘气,他眼神里的惊恐,依然没有消失,两只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攥着宝图和白瓷龙瓶。
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只白瓷龙瓶,果然不是凡物,古秋想借着文王扶乩图去窥探龙瓶的秘密,我不知道他看出了些什么,但那道劈裂了精舍的天雷,就是一个严厉的警告。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是谁都可以触碰的,大河滩上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卜算推演者,都知道天机不能轻触,否则就会遭到天谴。
白瓷龙瓶的秘密,显然也是天机,古秋想要窥探白瓷龙瓶的秘密,就等于触碰了天机,会引来天谴。
想到这儿,我只觉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每一根汗毛都直立了起来。刚才那道天雷,或许只是初次的警告,如果没有精舍拦了一下,即便示警的天雷,也足以把我和古秋给劈成焦炭。
还是那句话,在上天的面前,哪怕就是九五之尊的帝王,也渺小如一粒尘土。谁都不可能抗拒天的威严,天的责罚。
我和古秋惊魂不定,连精舍都不敢再进,古秋带我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