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不行啊!”王寡妇看着萧子山,询问道:“我店里面只有这种玻璃瓶了。”
“可以了。”萧子山接过玻璃瓶,点头说道:“只是装一下这个小东西而已。”
说完之后,萧子山就打开瓶子,将瓶口对准了姨妈巾上面那只金甲虫。
此时,这只金甲虫正在享用姨妈巾的“美味”,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萧子山笑了笑,他伸出手指,直接夹住了金甲虫的脖子,将它丢到了玻璃瓶里,然后快速盖上瓶盖。
金甲虫在玻璃瓶里面挣扎着,可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它在人的体内可以让一个人痛苦而死,但是面对一个脆弱的玻璃瓶,它却是无能为力了。
“王姐,这个没用了。”萧子山将小虎屁股上已经破损的姨妈巾拿了下来,笑着说道:“呵呵,还麻烦你把这个处理一下。”
“好好好,应该的。”王寡妇接过姨妈巾,边走边说:“我这就丢到厕所去。”
“师父,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害人的东西给弄死啊!”向阳看着玻璃瓶中的金甲虫,皱眉说道:“我总感觉它不是第一次害人了,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呵呵,你说的没错,祸害是必须要除去的。”萧子山点了点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