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同一间酒吧的二人既玩起见面不识的游戏,一个眼睛盯着台上摇曳的身影,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的慕容连城,一个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眼睛只盯着角落那个人,同样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的铃木泽美。
仿佛两个置气的孩童,你不让我,我也不服你。慕容连城每喝一杯铃木泽美也就跟着喝一杯,不知道在经历多少个回合之后,两个人都醉的不清。
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酒吧的激情在凌晨三四点左右便也逐渐下降,寻乐子的年轻人也减少了许多,台上跳舞的身姿也尽显疲惫。
感觉没什么热闹可看的慕容连城在酒意的扰乱下也准备离场了,“酒真是个好东西,能使人忘掉一切烦恼,就像这个酒吧的名字一般,“忘忧”,呵真是忘忧。”慕容连城心里自嘲道。
神志还有些清醒但双腿不听使唤的慕容连城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在快走出酒吧门口时撞上了正在送别客人的那个服务员悦盈。
在酒意的促使下,慕容连城既发现那个服务员有些像自己心爱的月影,当时自己没心思注意,现在怎么越看越像……不,她就是月影。
慕容连城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抓住她的手,把她拥入怀里,“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