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好好的对不对,是她想太多了对不对?
没人回答她,她在不停的流泪,泪水安静的划过她的脸颊,她抱着慕容建的脖子,泪水打湿他的衣领。
去看付若初的路上,两人撞见了墨肖勒,他看着苏怡窝在慕容建的怀里,视线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一秒。
三人擦肩而过,墨肖勒站在原地,手脚发凉,心仿佛在滴血一般的疼。
他突然呼吸不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会跟苏怡闹翻。
可是,当他看到苏怡那冷漠的眼神,视而不见,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天地间浩荡,独剩他一人。
苏怡就好像是一个风筝,他拼命的想抓住,甚至不惜割伤了手,见了血,他也不愿意放手。
可是现在,他的强求,让风筝也受了伤,他不得不放手。
因为他的倔强,让双方都痛苦,手里的风筝线是红的,风筝是破的,手掌是破的,除了放手,他还想不到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来挽留。
铁了心离开的风筝,会追寻风的影子,他像个失去玩具的孩子,羡慕的看着别人有了玩具。
他的风筝,飞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