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须,瞥了一眼门外,不屑道:“这就是说的高手?”
靳浩宇点点头,道:“师傅,楚牧真的非常厉害,他——”
老人摆摆手,示意靳浩宇不要再说。
“性格浮躁,话语猖狂,离经叛道,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样子,这般心性,注定难成大事,至于修为,应该也只不过是勉强登堂入室。”
“师傅——”
“为师见过太多的有点天赋的年轻人,正如这般,仗着一点微不足道的修为,张扬跋扈,最终却是难蹬武道之门,始终在门外徘徊。”
“浩宇?”
“师傅,徒儿在听。”
“为师要告诉你的是,此人绝非良友,你的天赋不错,再有三两年便可修炼出内息,切莫与此人混在一起,这会坏了你的心境,明白吗?”
靳浩宇叹口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向来尊重这个师傅,低头道:“徒儿记下了。”
老人满意的点点,看了看外口,冷哼一声,他一连数出楚牧十几个确定,加他评价的体无完肤,好像还不解气。
靳浩宇苦笑连连,是您老人家要见的,我把人请来,你却让人家这般难堪,这不是让徒儿难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