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君酌可没打算放过她。
殷童背对着他,肩膀又耷拉三分。
走到屏风后,一桶热水早已经热气腾腾等着她。
殷童嘟囔一句,只道苍幽的宫人可真是伶俐,什么都不想,该什么时候送上来就什么时候送上来,包括掐着点的热洗澡水。
她手指灵活翻转,腰带便脱落在地。
不多时,衣裳褪去,曝露在外的嫩白肌肤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殷童光着身子急忙跳进澡桶里。
泡着热水,头脑总算清醒几分,殷童叹息一声,难受极了。
从前叫他师傅惯了,如今哪知道叫什么……
顾郎?殷童想起话本里那些柔弱的小娘子总这样称呼男子。
……殷童摇了摇头,否定掉。
官人?殷童记得民间的小妾总喜欢这样娇滴滴说话。
……殷童抖落自己一身鸡皮疙瘩。
相公?殷童隐约得知公孙靖的妻子阿琦婶婶从前就这样叫唤。
……殷童恨不得捏一捏自己的大嘴巴子。
想破了脑袋也没个主意,殷童索性闭上眼睛,任由热气将自己带入睡梦中。
外头,顾君酌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