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女子,望着她那双水雾雾的大眼睛,好似丛林中初涉世事的梅花鹿,凌鹭忽然觉得自己很傻。
一直以来,自己好像一直在错过很多……
“卫清忧,你听着,我从来没说过你不可以。”
良久后,凌鹭才思索出这么一句话,态度含糊不清,却让卫清忧觉得体温迅速上升。
“凌鹭,你几个意思?”卫清忧挂着泪水问道。
“我想你说的是对的,世事无绝对,有些事情,总该换个角度去看待,我想,对于我而言,你应该是可以的。”
卫清忧又惊又喜,“你,你是说……”
她的话还未说全,却已经被眼前压在身上的男子俯身而下,一张略带冷意的薄唇缓缓附上。
卫清忧剩余的话都被堵在喉咙了。
凌鹭不是个很有经验的人,他仅有的经验只是之前那一次,却还是在他迷迷糊糊的状态下。
良久后,当两人分开之际,不止卫清忧头脑发胀,就连凌鹭自己也是觉得昏昏沉沉的。
也许就是这个滋味吧,纵然刚开始有些难受,凌鹭也悟出了几分甘之如饴的感觉。
卫清忧望着他的眼眸,只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