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却又是浪费了不少时间,估摸着这一夜是彻底不用睡了。
司马长老转身对凌鹭说:“凌公子,今夜也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莫要再为我国宗门之事多加操劳了。”
凌鹭虽然对悠思的突然出现十分的不喜,但他也权衡得了轻重,知晓司马长老是话中有话,言下之意自然是不愿意有谁来掺和国宗门的事情,包括他凌鹭。
所以凌鹭也识趣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多谢长老记挂,那晚辈便先回去休息了,请长老也注意身体,早些安歇。”
司马长老说道:“好的,好的。”
待凌鹭走后,司马长老这才直视悠思和跪在地上的那名魔族中人。
“说吧,你又要做什么?”
“长老的语气着实让人难过,我还能做什么,不过是做我该做的事情罢了。”
悠思说罢,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家伙,义正言辞地说道:“长老,我从前确实做过不少错事,但我都是针对殷童的,您仔细想想,我何曾如那殷童一般,伤害过国宗门的弟子?殷童的所作所为我也已经听说了一二,我想,比起那个妖女,我应该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人吧?”
司马长老因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