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童在卫清忧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到藏书楼门前。
刚想推门而入,却很快被守门的两个弟子阻拦了下来。
两柄白亮锋利的剑‘铛——!’的一声交叉在一起,挡在了殷童面前。
殷童不知其意,扯了扯嘴角,说道:“二位师弟辛苦了,麻烦让一让,我要进去见师傅。”
说罢,用包着纱布的手轻轻压下那两柄挡住去路的剑。
谁知却被弹了回来,殷童诧异地看着他们,只听二人齐声而论:“殷师姐,恕我们难以从命。”
“为什么?”殷童蹙眉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师姐的名声,做弟子的自然都知道,您乃是师尊首席大弟子。”其中一位弟子如实回答着。
殷童一听,挑眉道:“既然知晓,那为何还要拦我?难道我不过离了这国宗门一段时间,国宗门的道理竟翻天覆地了?从前我在这国宗门哪里都去得,现在从何时起,我连见自己的师傅都要像个外人一样,还需你们阻拦?”
她有些怒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于是这些话成功传入了身在藏书楼之中的顾君酌。
顾君酌眯着眼正在假寐。
在藏书楼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