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有与没有都无关紧要的。存在感是必须的，尤其是在极度渴求认知的阶段，有意无意地被束之高阁，或视而不见，充其量也只是可有可无的程序摆设，那么，存在感便无从谈起了。
“噌”、“噌”、“噌”……庄博短短的一席话，一言惊醒梦中人，黄晓突然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工作的动力又再次被点燃，连走路的步频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些，分居走廊两端的办公室距离似乎也随之缩短了些。
“咯”、“咯”、“咯”，“纪主，您好”，黄晓站在门口轻敲了几下门后，恭恭敬敬地向屋内打招呼道。
“进来吧”，听到屋内传来应允，黄晓便快步走了进去。
此时，办公室内只有纪良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嘴角叼着根烟，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
“晓啊，来”，纪良抬头看了一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又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具，示意黄晓坐下并冲茶。
“嘚”，黄晓坐下后，按下电热壶的煮水键，准备继续冲泡茶壶里的茶。
“换一泡吧”，纪良看了一眼之后，拿起茶几上放着的软包装中华，递了根给黄晓，随后又指了指茶几下一个有些老旧且并不起眼的茶罐，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