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售楼部的时候,商岩正在里面的财务室刷帐,我本想等着他聊聊的,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两个已经越走越远,很多想法和观念上也出现了分歧,我无法改变他,他也无法左右我。
公寓这边是可以拎包入住的,但我还是准备找个黄道吉日才搬进去,讨个吉利。与此同时我又预定了一辆平价位的马自达轿车,方便平日里代步。
做好这些过后,我才和阿莎一起到了医院,来到ICU外面时,发现程婉卿正背靠着墙壁发愣,脸色很是苍白。
我走过去时,她转头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发愣。我走到门边看了眼病房里,李护士在给秦驰恩换药,换下的纱布依然浸透了血。
我轻叹了一声,走到程婉卿身边想打个招呼,她却转身走开了,没理我。
我有点儿尴尬,可能秦驰恩昨夜里说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话她在旁边,她是很明白其中意思的,难过之情溢于言表。
看到她望着窗外在偷偷抹眼泪,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千里迢迢从米国飞到这边来,却没落一个好。如果我是她,也肯定会很难过的。
唉,我是应该彻底离开秦驰恩吧,否则会成为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