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把药吃了,我才会相信你的话,否则,作为孩子的父亲,我也有一半的决定权,那么从今往后,你就不许再提这件事。”
“你!”
“怎么,舍不得还是不敢?”顾城看着她,继续说道,“暖暖,你可听说过在西方有一个说法,人在去世之后的归宿是天堂,那里有一个房子是专门放置这些被人流的弃婴,密密麻麻一望无际,每个孩子的胸前都挂着自己母亲的姓名,目的就是等到百年之后他们的亲生母亲去认领,此后的他们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你忍心你的孩子在那等你几十年吗?难道你就没有愧疚吗?他们又有什么错?到时候你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她?”
“我为什么要有愧疚!”
夏千暖抬起头,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夺过他手中的矿泉水瓶,仰头将白色的药片吞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刚吞下去,夏千暖红着眼将喝剩的矿泉水瓶愤怒的扔在了草地上,“这样够了吗?”
仿佛以此才能表明她的决心。
顾城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猛然起身然后趴在草丛中就这么将自己刚吞下去的药片又抠了出来。
原本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