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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我去厕所了，没听见。”苏凡撒谎道，“你不是在开会吗？忙完了？”
“嗯，会开完了，等会儿还有个座谈会。”霍漱清道，“你在干嘛？孩子们都在家吗？”
“都在玩。你午不回来的吧？”苏凡问道。
“不回来了，还有几个专家，午想和他们一起吃个饭聊一会儿。”霍漱清道。
苏凡“哦”了一声。
“你怎么了？听着没什么精神，是出什么事了吗？”霍漱清问。
“没事，没事，是，有点累。”她撒谎道。
“累了多休息一会儿，也没什么要紧事要你做的，好好休息吧！”霍漱清道。
没什么要紧事要她做——
苏凡的脑子里，这句话重复着。
“你怎么不说话了？”霍漱清听不到她的回音，问道。
“哦，没什么，可能是信号不好吧！”苏凡道。
霍漱清没有怀疑她的说辞，打电话过来本来也只是问一下她的情况的。现在她说没事，那准备挂了，正好也有人来找他。
“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他说。
苏凡刚要叫他的名字，却听见手机听筒里已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