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话,可能并不容易。”苏以珩道,顿了一下,苏以珩便说,“我们的目标是那个人的侄女婿的话,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入手。第一,是他的老行当保险业,那家公司在前后几次融资过程都出现过问题,随便抓都可以抓得到。第二个,是从干扰股市发展方面入手,那场股灾,他们的确是做了很多动作,卷了钱的。后一年那公司的业务扩充,有一部分资金来源是那场股灾。这两点,我觉
得都可以试试。”
“可是,那家公司的背景复杂,一旦牵涉起来,是好几家要被卷进去,到时候干涉力量一多,想要处理他们,难度会很大。”方希悠道。
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霍漱清看着眼前的三人,道:“去见首长的时候,我会提这件事,征求他的意见。”
这样做,的确可以砍断那一个人的臂膀,可是,又一场腥风血雨要席卷而来。
“你觉得呢,曾泉?我们要不要做?”霍漱清问道。
曾泉看着他,道:“这是江家给你提供的消息吗?”
“嗯。”霍漱清应声。
“这么说的话,江家是要和咱们联合了吗?”曾泉问。
“我们需要他们来做一些事,起码在目前的情况下,需要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