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直接，“是。”
霍静婉搁在腿上的手慢慢的握紧，“是因为范梓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霍云泽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淡淡的，“你觉得呢？”
霍静婉笑了下，讥诮的说：“这还用我说吗？你之前不是质问过我？我跟你说什么，你都没信。”
“的确是可信度不高，”霍云泽淡声说，手指摩挲着衬衣的袖扣，“静婉，有些事情，我们都不想点明，我是这样，小浅也是这样。”
霍静婉的视线移到他的手指上，看到了那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袖扣，“是吗？有什么不能明说的，既然是我的事情，你应该直接跟我说。”
霍云泽注意到她的视线，轻笑了下，“袖扣是小浅送给我的，她在上面做了记号，你手里的那枚，是我后面补上的。”
这话说的好像无关紧要，但霍静婉身体僵了一瞬，惊愕的看着霍云泽，“你说什么？”
霍云泽不紧不慢的说：“清杨出事的那段时间，你中午过来给我送饭，我丢了一枚袖扣，因为是小浅送的，我怕小浅不高兴，所以让人重新买了一对补上，但我以为补上了就可以，她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捡到了袖扣不还给我，但雨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