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走上二楼,杜鹃秋朝太子拱手行礼。
“太子殿下,您先请。”说完徐文躺在旁边的椅子上,松软无力,宛如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般。
周璋淡然一笑说道:“杜大人您听好了,金戈铁戟千夫职,木甲冥衣泣湿巾。北塞雪点入垂松,蜡叶春风巡抚过。故人已辞蓬莱境,断香残杯空余人。”
杜鹃秋鹗颔首点头,“良诗矣,抒发了北塞战争的残酷无情,士兵战死疆场余下孤儿寡母之伤,挚友去世的悲痛。”说完他瞟了两眼徐文,这首诗写的正是徐文家的处境。
徐文不为所动,他打了个哈欠,“好诗好诗,大家鼓掌鼓掌。”说是这么说,可是徐文没有一点听到好诗而激动的样子,还是一副颓废不堪入目的样子。
太子殿下依旧微笑着说道:“忽然好怀念当年,我与你大哥,还有林冉三人,共游桃园,举杯作词。”
“当年你还不是太子,还是个六皇子。”徐文头望着天花板说道。
周璋的眼球紧缩,微笑虽然还依旧保持着,却也显得十分僵硬,这不自然一瞬即逝,“徐三少到你了。”
“人面咫尺缺丧春,紫罗伊然解人郁。兵为成将寝罢王,物是人非休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