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袭来,又是一秋。京城距北境有三千四百里,囚车不停歇的走,也要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押送徐文的是两名士兵,处于先天境阶段,还算不上是灵师,不过比起常人来说,强上数倍。普通人最多力提百斤,而先天境可轻松举起数百斤。
他们已经离开京城有好几日,在他们前面是一个叫宣城地方。
“赞哥,我们先吃点饭行不?”徐文朝一个士兵喊道,在路上没几天徐文便和两个士兵打成一片。
“你想吃什么?”付赞摸了下肚子,自己也饿了。
徐文从袍子内取出一张价值千元银票,塞到付赞的手中,“有肉有汤就好,赞哥你安排,剩下的钱你和涛哥分。”
涛哥是另一名士兵,名鲜涛。徐文出手阔绰,每顿饭都给他们千元银票,这几天他们从徐文手中收到的钱都比他们当兵一年还要多。正是因为徐文的阔绰,才能和两人打成一片。
牢车停靠在树荫下,付赞去市集买食物,鲜涛留守在牢车附近。
“我说你小子,真的睡了琉璃公主呀!”鲜涛八卦地问道。
徐文翻了一白眼:“涛哥我倒是想睡,可是我根本就没睡着。”
鲜涛原先对徐文印象极差,毕竟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