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忠乘俘虏的荷兰战船一路往西南而行,路上很不幸地遭遇了一场小风暴,虽然受尽了折腾,但终究是保住了性命。
当他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墨晴的面前,那滑稽的样子,着实让墨晴笑了一场。
“高德忠,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墨晴真的是被高德忠给笑到了,一身的狼藉,就跟街上乞讨的人没啥区别。
“皇后娘娘,奴才苦啊!”
高德忠跪在地上,话没说两句,已经是眼泪汪汪的。
他是真的不走运,海船在路上遭了风暴,差点倾覆。他随身带着的包袱也被水打湿了,银票什么的,自然就成了烂纸一摊。而他也是光棍,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打包多少行礼,简单的几件换洗衣服,都被海水给浸了。
最惨的是,他拿出来在船上晾晒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阵风。
于是,高德忠只能这般到了婆罗洲。
“荣嬷嬷,带高公公先下去洗洗,再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给他!”
墨晴笑过了,也不好再笑。
毕竟,最开始发笑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再要是笑下去,可就是对高德忠的嘲讽了。
虽然高德忠并不是一个健的人,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