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院使,怎样?”
墨晴见薛素诊脉半晌没动静,只能开口催促。
薛素打个激灵,忙道:“无妨,无妨!”
说着话,他从旁边的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在瑞嬷嬷的人中扎了下去。
只一针,瑞嬷嬷就嗯哼两声,醒了过来。
只是,刚刚醒来的瑞嬷嬷,目光还有些呆滞,没有搞清楚周围的状况。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慢慢活了过来。
“太子妃?!”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墨晴,瑞嬷嬷就惊呼出声。
“瑞嬷嬷不用多礼了,你刚才昏倒了,如今正在太医院呢!”
“多谢太子妃,奴婢只是烫了脚,赶路有些急了……”
这一刻的瑞嬷嬷想哭。
像她这样的年纪,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从小宫女变成老嬷嬷,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可此刻,瑞嬷嬷是真的想哭啊。
她在太后身边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瑞嬷嬷也明白,做奴才的,连命都是主子的,受这点儿委屈,算得了啥?
往日里,没有对比,也就没有伤害。
如今呢,有了对比啊,伤害自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