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病的吧。这是个联合国人类健康署参与运营的一个医院,历史挺久远了。不知道怎么回偏偏开在超能力协会的河对面,似乎是多年前兴建的时候得到过协会的资助,并且和协会科学院曾经在技术上有过交流——这还真有意思,超能力研究所和联合国健康署变异病医院,一个针对制造变异基因的,一个专门对付变异基因的,两个在这里隔着这河遥遥相对只有几千米远,却隔了一整个世界,就像牛郎和织女——”
“你听过他们么?”他问顾晗晗,“那似乎是远古时代很古老一个传说里的人物,大概是关于一个能力者和一个普通人的邂逅……”
顾晗晗驻足,她现在兴致正浓,很愿意过桥去,到河的对面去走上一圈。然而看了一眼时间,她又迟疑了。刚才她跟地球的通讯耗费的时间太久,算一下点钟,之前跟林老师约定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是要满了。她现在应该立即踏上返程,否则就该迟到了。
顾晗晗自问自己还没到那种云淡风轻胜似闲庭信步随便能向林老师迟到的层次,无论学长生命的安危还是蛋仔能量场的隐忧,现在都远比她自己现在小小的一点心情与乐意重要得多。因此,顾晗晗的踌躇只一刹,就心怀遗憾地转了身,踏上返程。
返程的路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