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雨逼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皇帝的?”
大臣哭着说:“我当然不敢说君士坦丁堡以外的城市了。”
“皇帝的反应呢?”
“皇帝大人说君士坦丁堡做了一千多年帝都,的确有太多优势,但风险也最大。”
帕尔雨和其他人对视,说道:“看来奥古斯都四世这老东西已经预感到君士坦丁堡要出事。”
一个革命党人问道:“现在怎么办?就算奥古斯都有意换都,也肯定不能轻易舍弃君士坦丁堡,况且帝国随便拉出来一个师团就能将我们革命党全歼。奥古斯都根本没有必要换帝都。”
帕尔雨无奈道:“谁告诉你换帝都就是因为我们革命党?国内形势表面风平浪静但内部矛盾激化。梅尔丽说过法比乌斯家早有异心,否则我们也不会利用这一点实行计划。”
“你是说,国内的其他贵族要在帝都作乱?”
“不知道,三天前正是我们在法比乌斯府邸前游行的日子,奥古斯都手下汇聚了全国的精英,分析出这件事中的端倪自然轻而易举。”
“不管怎样我们先去找到梅尔丽。奥古斯都的态度能够左右我们行动成功与否。”
帕尔雨把脚收回,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