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手下剩下的七个小喽啰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高擎木棍,大石头向士兵猛扑。
虽然敌人气势汹汹,但士兵在军队历练多年,经受系统的训练,自然看得出敌人破绽百出。
士兵不退反进,手中巴掌长的匕首稳稳的在空中追随身体的轨迹前行。
贴进敌人后,士兵手中匕首上下翻飞,刀刃切割胸膛,刀刃划开咽喉,刀刃斩断小喽啰伸出的试图抵挡匕首的手掌。
这些喽啰排成一列来送死,士兵屠杀起来就像用叉子与餐刀切裂,插食面包一样。
七个喽啰转眼躺在地面,虽然长苑的气候较温图尔库温和些,但仍被春寒所笼罩。
杀气腾腾的贫民区瞬间安定下来,在场只剩下被叫做二哥的男人。
那个二哥面容被恐惧支配,本就丑陋的脸扭曲,变形,肌肉一团团的盘曲,像是生长多年的树根。
“你是什么人?村镇骑士还是城市骑士?”
满脸惊恐的表情完全不适合二哥这种面色凶狠的人,如此一来,这个二哥在士兵眼中显得很是滑稽。
先前的嚣张都成了士兵眼中的笑话。二哥心里想的,他们斧头帮在贫民区一带可以说鲜有敌手,一向风光的斧头帮二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