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你想清楚是完不可能的一件事。至于你说的麻烦,我想,等我们离婚的时候你可以看看我会不会有麻烦。”
“怎么,又想辞官不做?”孙蔓环抱双臂,挑衅地看着霍漱清。
辞官不做,这是霍漱清那一晚对一家人说出的话,而正是他这样的话,让父亲气急攻心离开了人世。孙蔓此时重提这句话,只不过是想提醒他那件事,霍漱清很清楚。
“你觉得做官对我是最重要的吗?”他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孙蔓道,“如果不是为了你的仕途,你第一次不会那么温和地提离婚,你只不过是害怕影响不好而已,对不对?”
“的确,那个时候,我的确是那么想的,可是,经过了这一年,已经不再是那样了。这一年,我知道什么东西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而我,轻易地失去了这些,等到现在想要重新拥有那些,却——”却没有机会了,他没有说出来。
孙蔓看着他,眼前的霍漱清,那么的陌生,却又那么熟悉,好像初识之时见过他这样的神情。那个时候,他是在感叹什么,而现在,又是什么让他惋惜?不过,不管是什么答案,孙蔓都知道,让他心里湿润的原因,都不是她!
还有谁她更悲哀?和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