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难道他们会弄一张卡给我?”她问。(@¥)
“他们,怎么知道你在纪委的招供没有杀伤力?”霍漱清边想边说。
“那天晚他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说,我在纪委有没有招供,他们都会知道。所以——”苏凡道。
霍漱清摇摇头,说:“纪委的问询都是保密的,怎么会泄露出去?除非,接触到你的笔录的人里面,有内奸。”他突然大悟,“我怎么早没想到?”
“什么?”她完不明白。
“你弟弟有救了,丫头1他拍拍她的肩膀,立刻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按出一个名字出去。
“蒋记,是我,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我这边了解到一些情况???”霍漱清把苏凡弟弟被绑架受伤,苏凡被逼迫做伪证以及问询结果泄密的事告诉了纪委记蒋正东,蒋正东大惊。
客厅里,霍漱清和蒋正东通过电话在交换意见,苏凡起身去给他泡茶,静静坐在一旁。
尽管霍漱清已经安排省公安厅副厅长廖静生派人秘密寻找苏子杰的下落,前天晚苏凡收到的那个盒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交给了廖静生,可过了两天,还是没有找到苏子杰。现在纪委内部出现了泄密,而且出现了证人被威胁的情况,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