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徵的伤在左腋,很接近心脏。
可惜,没有。
他没有伤口。
我不敢相信地盯着显示屏,很高清,就是没有,赤裸的背部,光洁的皮肤略带了古铜色,健硕的肌肉彰显这是一具年轻健康、活力勃发的躯体。
他好似发现了我的监视,不削而轻蔑地看了眼,我因时间紧迫而没有完美隐藏的摄像头,邪魅一笑后,直接暴力拔除。
“但,程我没有看见正面!”
武敏看着委托人,一个比她看起来还冷艳高雅的女强人风的女人,面上的表情时而忧郁,时而悲伤,语调时而慌张,时而又像现在一样!
肯定中透着几分期盼。
武敏知道这个委托人心底的症结了,她显然是想要自己明确地收集到证据,哪怕只有一丝丝,一点点,然后告诉她,她的爱人没有死去,没有离开她。
如果他真的离开了,委托人应该也不会独活。
武敏看了眼面前的相框,是一张合照,女主人公是眼前的委托人,笑得委婉,而靠在她肩头的男人,好似抱得美人归的春风如意感,二人穿着学士服,应该是毕业那天拍的。
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