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程铭的生死,其他都无关紧要。
“他怎么样?现在人在哪里?”武敏的声音都颤抖了。
贺赫拿着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喧嚣的晚上,程铭在摇晃的白炽灯光中身是血,躺在担架上被送到直升机里,军医撕开染血的衣服进行止血急救,取下那半枚佛牌递给了拍摄者,然后停止了拍摄。
“已经在医院,正在取其他的碎弹。”贺赫捏了捏眼角,竟然苦笑了一下,“这次,我会安排他转业。”
武敏有气无力地点头,心中蓦然有一股怒火,一个两个都喜欢玩命。国外的还没醒,国内的又抬了一个进icu。
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提心吊胆的。所以她很赞成贺赫的转业提议。
“这个孩子也有他的一份责任。”
贺赫说完最后一句,两人沉默了。
片刻之后,武敏才说:“孩子可以暂时由你当奶爸,但是等我回来后,你得让她和我们住。”
“行。”贺赫点头同意,心道,张晨阳的情况前途未卜,就算到时候回来,亲不亲你们,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武敏不想把孩子当初谈判的工具,也不愿意让她回小镇由她外婆照料,贺赫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