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我们靠近后,老葛喊道:“喂,船家,渡我们过河去一下。”
喊了两声,那船舱里面才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彝胞,感觉才喝了酒,走路都偏偏倒倒,我真是害怕他一不留神跌到河里去了。
那艄公迷糊着眼看了看我们,说道:“这天都黑了,还摆什么渡,不摆,不摆,明早再过去。”
一听这话,我急忙说道:“不行啊师傅,我们过去有急事。”
“有急事也不行,谁叫不早来,这黑灯瞎火的,不开船,不开……”那艄公依然嘀咕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朝着我们摆了摆手。
“我们多给你钱,送我们过去吧!”我又急忙说道。
那艄公不耐烦的说道:“不摆渡不摆渡,钱再多也不走。”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准备往船舱走去,于是老葛又给他求情,但他依然不摆渡。
一见这情况,我皱着眉头对着老葛和木噶毕摩问道:“怎么办?”
老木噶说道:“别慌,我来!”
说完后只见他缓缓走上前去,对着那彝家艄公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声彝语,那艄公一听,急忙点头回应,二人交谈了几句,他便急忙放下跳板,让我们上船。
一见